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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间,他看向沈无衣,“丫头,此事同你无关系,你在屋里莫出来!”
姑娘家家的,名誉极是重要,尤其是她这等待字闺中的女子,过得几年便要出嫁,若是传出不好的名气,只怕是要耽误终身的。
沈无衣未接话也未给回应,垂着眼眸不知想了甚。
刘媒婆在外头吵得实在叫人闹心,沈老汉抬着步子入了院子,正要出院门与她好生说道说道,却见得刘老头带着几个儿子风风火火而来。
几人是从地里匆忙赶回得,肩上分别扛着锄头,衣衫上沾满了泥巴。
刘家人的前来给足了刘媒婆底气,当即便趴到地上大哭了起来,“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啊,你瞧瞧我这身上,在这村子里我还叫外人给欺负了去,你可得替我讨回公道!!!”
沈老汉着实是被刘媒婆那番话气得不轻,下手也没了个轻重,她身上的确是被打得有了些青紫。
刘老汉眼见自家婆娘要当着众人得面卷裤腿,忙是咳了一声制止,再将锄头立在跟前,站在几个儿子的中间,仰头看向沈老汉。
“沈老哥,这是怎么个一回事儿?”他挑着眉,明显是一副质问模样。
回来的路上他将此事听了一二,知晓了个来龙去脉,但刘媒婆毕竟是自家婆娘,叫人打了,这口气定是要出回来的。
事已至此,沈老汉也不想闹得再难看,毕竟是邻里,两方相争,必得有一方低头,否则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成了仇人,日子甚是难过。
想了想,他道,“怪我,此事怪我,刘老弟若不嫌弃,入屋子来喝杯热茶好好说说?”
听着沈老汉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刘媒婆当以为是他怕了他家几个男人,脸上立即露出一副得意笑容,“呸!谁稀罕喝你家的破茶?欺善怕恶的,怎么?你现在不打了?方才的嚣张呢,去哪儿了?你有本事你倒是再打一个呀你!”
沈老汉当真是听不得这些话。
他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怒气,“我同你动手的确是我的不是,我这厢同你告罪便是,但大妹子,你这嘴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该说的话最好还是莫讲!”
“不该讲的话?”刘媒婆冷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你……”
眼见沈老汉与她又要吵上,刘老头忙是出声制止,“罢了罢了,我也不管你们到底咋个打起来的,但是我婆娘今日的确是受了皮肉之痛!沈老哥,如今你家也不一样了,你家小子好歹也是个举人,就你家摆酒那会儿,我还来喝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