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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此之前,她并未见过失踪多年,刚被接回乔家不久的乔瑾懿,却也能够从厉星朗的口中得知,好友的那位女儿,是个好的。
再说,若是不好,她这挑剔得不像话的儿子,能和她单独约出去吃饭吗?
竭力压抑着激动的心情,程雅惠期待地搓了搓手,抬眸见到厉璟之冷下来的表情,颇有些尴尬地笑笑,“璟之,你和乔瑾懿之间?”
“妈,你就少八卦我和她的事情,”厉璟之语气无奈,在公司时面对下属的那套,很明显不能用在程母的身上,心情越发郁结。
想到导致他心情郁结的始作俑者,厉璟之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在一旁看戏的厉星朗,心里琢磨着,这次到底要给他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一定得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否则,谁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会不会再如此八卦下去?
“璟之,你居然这样说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啰嗦了,是不是觉得长大了,就可以不听妈的话了!”
“哎哟,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哟,老公出差不带我,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原本只是想关心一个儿子,却被当做八卦。这个家里,我存在的意义是啥,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程雅惠立即化身为戏精,呼天抢地地喊起来。一边喊,一边不忘抽空看一眼厉璟之的表情,时不时再挤出几滴眼泪,若是不了解她的人,指不定觉得有多逼真。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厉璟之太阳穴狠狠一跳,嘴角极快抽搐了下,无奈地和厉星朗交换了眼神,正准备安抚母上大人的情绪,客厅的门从外推开,身形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磁性的男低音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雅雅,原来我不在,你就是这样编排我的?”
话虽是如此,暗含着笑意的男低音,却充满宠溺的意味。
听到这个声音,程雅惠戏精的表情猛地一收,动作极快地想往楼上跑,还是慢了一步,被男人从背后给紧紧抱在怀里。
程雅惠浑身僵硬,木偶人一般地转过头,对上男人灿若繁星的眸子,努力勾起一抹假笑:“阿深。”
厉深愉悦地点点头,好似不曾看见她唇边的假笑,弯腰将怀中的人儿打横抱起,看也不曾看一眼他的身后,被他忽视得彻底的两个儿子。
只是走至楼梯转角时,脚步微停,语气不容置喙,“明天六点,沿着厉家跑二十圈。”
强硬霸道,且不允许任何人反对的指令,是厉家现任家主厉深的手腕,厉星朗和厉璟之,及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