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便来宫内看了一眼。
容听音着了一袭青衫,墨发高束,头戴一根白玉簪,容颜俊美至极,只是浑身过于冷了,他生性不喜言语,就连寥寥说出的几字,都透着寒意。
他于云初,便是在冰寒之中,流露出的唯一柔意。
“现在便要走了么?”
“恩。若需帮忙,你道一声便好。”
“不必,我能应付的了。”
云初话罢,容听音又同她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此处,那几句话加起来,竟也没超过十个字。
人的性子,往往少年时便定性了,如同容听音一般,这些年来一直未变。
在他的眼里只有音律,除了音律之外,功名利禄,无上功法……他一律不放在眼里。就连碧玺笛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根他喜欢的笛子罢了,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圣器。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显得这般凉薄。
很快,云初便下了山,前往了东宫。
云初有自知之明,她不会直接闯入密室,打算想办法偷偷混进去。
她之所以没有让容听音帮忙,便是不想连累容听音,罗国毕竟是大国,她一人得罪便好,还是莫将那么多人牵连进去了。
此刻,风流云和殷子夜已经前往了密室,寒月顺着云初的气息,寻到了山上,却只看见一滩血迹,未见到云初的踪影,且云初的气息,也从这里断了。
是容听音怕有人跟踪云初,在此处驱散了云初的气息。
尔后,寒月便也前往了密室,将云初逃走的消息,同风流云说了一遍。
寒月前脚来到密室,云初后脚便入了东宫,走到了密室门口!
所谓的密室,是一个极其高大的山洞,单是洞门便足有十米高,洞门平日原是紧闭着,四周也有大批兵马把守,今日却洞门大开,只有寥寥几人在洞门口守着,一切极不对劲!
云初躲在一棵大树后,蹙眉朝洞门望着,一时心中犹豫不决。
她究竟要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恰巧自树旁路过,云初双眸一转,一时下了决心,一掌便劈在了她的肩上!宫女昏过去之后,云初便将她拖入草丛中,换上了她的衣裳,取了她的令牌,另挖了一个小坑,想要先将天玄琴埋进去,再偷偷混进密室!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