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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丫头知道玄功在何处?”
云初心中一沉,便要立即运起内力离开!殷子夜身影一闪,便挡在了云初面前,似笑非笑地朝她瞧着,眸色邪痞:“哟,想跑到哪儿去?”
“我若没有记错的话,我未曾得罪殿下罢?”
云初眸色发冷,缓缓朝后退了两步。
“你可是擅闯了本殿的密室,还算无怨无仇么?”
殷子夜伸出了右手,便握住了云初的手腕,猛的一拉,将云初紧抱在了怀中,他低头朝云初望着,好似一只慵懒的猫,在瞧着一样有趣的猎物。
殷子夜眸底掠过了一抹流光,薄唇微勾,似是在考虑着,要如何整治云初才能解心头之恨。
殷子夜在玄宫受的气还未出,云净便已经死了,这些年来,他心中一直有一口气憋着,看他这副模样,是想要将云初当做云净来整治了。
云初何其聪明,又怎会看不透殷子夜的意思?
“擅闯密室是我不对,殿下可以命人打我板子,也可直接将我关押起来。但是看太子殿下的意思,可不仅仅想要如此罢?”
云初似笑非笑地朝殷子夜望着。
“小丫头好生聪明。”
殷子夜轻叹了口气,右手轻抚着云初的脸庞,眸色发深,眸底掠过一抹恶劣笑意:“你说你好端端的,怎的就长了这般一张脸庞,还偏偏到罗国来见本殿下,岂不是送上门来了么?”
云初心中咯噔一声,满目的认真:“殿下以前在玄宫学艺时,可是曾受了委屈?”
殷子夜眸色邪佞:“你说呢?”
“云净是云净,我是我,我们虽生的相似,可太子殿下也不能混为一谈,将对云净的怨恨,报复到我身上啊……”
云初讪笑了一声,想要朝后退去,奈何殷子夜抱她抱的极紧,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殷子夜幽幽叹了口气:“云净既已经死了,本殿只能将你当做她的转世了,小丫头,你只好委屈委屈了。”
云初:“……”
这时,殷子夜双目一亮,轻挑起了云初的下巴,同她四目相视,恍若一只慵懒腹黑的猫:“哟,云净死了十年,你如今也是十岁左右,且同她生的一副模样,还会弹奏天玄琴,说不定你还真是她的转世呢。”
云初:“……殿下身为一国太子,怎的这般迷信?人死如灯灭,哪有什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