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碎花瓶刺伤,淌出了些鲜血,云初一边给她上着药,一边叹了口气:“总冒冒失失的,也不知小心些,好在没伤着脸,否则看你如何嫁人。对了,你来罗国寻我作甚?”
箫羽身上透着一丝优雅贵气,笑吟吟道:“师父,箫白的伤好了,箫国也安定了下来,我听闻师父如今在罗国,便偷偷闯进来了。”
说罢,她眸底透着一丝神秘,抬眸望向了云初:“对了,师父,我有一件秘密要告诉你,是有关于玄功的。”
云初顿时面色凝重:“玄功?”
“对,我这段时间比较累,原本打算歇息几日,再过来寻你的,谁知突然想到了玄功之事,便立即来罗国了。”
箫羽一双英气的漆黑发沉,直直地盯着云初,想要从她的表情上,看到一丝变化,奈何云初知道箫羽打的什么主意,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蹙起了眉头:“玄功到底是何物?为何这么多人想要得到?
不仅大国师如此,殷子夜更是……”
箫羽眸底掠过一抹失落,低头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玄功是世上最顶尖的功法,只有师父一人会,我们拜她为师,九成也是为了玄功,只可惜……她还未将玄功全教给我们,便已经离世了。”
若她真的是云净,不会是这般的反应。
真是的……都这么久了,她怎的还抱有一份希望?师父早就已经死了啊。
“玄功是云净尊主独创的?还是她偶尔得到的?”
云初认真地道。
她的记忆有些模糊,真的记不清玄功是怎么回事了。
“是师父独创的,玄功一共有九层,每一层都甚是复杂,且没有详细的讲解,常人根本就看不懂,若要记录,每一层至少要写上万字,师父原不喜写字,便只将其记在了心里,未曾写出来。”
箫羽握着茶杯,将自个儿在茶杯中的倒影晃散:“师父一过世,所有人都以为玄功失传了,实则不然,我记得师父在过世前几个月,似隐隐有征兆,觉得自己快要出事了,她便将玄功功法写了一遍。”
云初听箫羽这般一说,怔了一怔,细细回想起来,她的脑海里……的确是有零碎片段,总是一人在房内写东西,难道,她当时写的便是玄功功法?
“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有一日晚上,我失眠了一直睡不着,便去寻了师父一趟,想要同她一道睡,正巧望见了她在写一样功法,我仔细一看,便发现是玄功,我问师父为何要写下来,师父说是怕玄功失传,还告诉我,她到时会将玄功埋在璇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