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脸庞上,透着一丝冷意:“与其在宫内等死,不如放手一搏。事情了了之后,无论成败,朕都认了。”
“恩。”
云初唇角勾起一丝浅笑,缓缓伸出了右手,皇帝握住了她的手,双眸漆黑发沉,面色凝重:“事成之后,朕封你公主之位。”
云初道了声好,身影一闪,便离开了此处,前往了常山!
凰烈不会骗她,他既说风流云在常山,便定不会有错。
绮国边疆有一处极大的沼泽地,沼泽地足有十里,她前世曾被困在了里面,足十日时间才脱险,数次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差点丢了性命,九死一生。
她若将风流云引到沼泽地最中间,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会被困在其中,而皇帝是百万大军,便埋伏在沼泽地四周!
就算只用箭射,也能将风流云射成刺猬,他只要有一秒松懈,便会陷入沼泽之内!
到时,风流云便是瓮中之鳖。
云初到常山时,已是第二日的傍晚了。
常山枝叶繁盛,不时响起一阵野兽的嘶吼,令人心中发怵,凉风阵阵,惹得云初打了个寒战,他到达山顶时,便看见了一间茅草屋。
茅草屋是云初前世盖的,四周还用篱笆围了一个小院,此刻茅草屋塌陷了一半,就连篱笆都腐朽了许多,院子旁边有一棵相思树,此刻风飕飕作响,落叶纷飞在空中,相思豆落了一地。
一个着了身浅蓝色宽袖长衫的男子,正在院子旁边站着。
男子墨发披散在肩,额头戴了蓝色抹额,抹额上镶了一块蓝宝石,在月光下散着点点柔光,晶莹剔透若大海星辰。
他一袭蓝衣生风,背影修长如竹,身上气质冰寒入骨,令人不敢接近。
单是一个背影,便已这般完美,只是他的背影……略有些落寞寂寥,他修长的右手中,轻拈着相思豆手串,不知在想些什么。
因足过去了十年,相思豆手串的颜色,也没有树上的那般鲜艳了。
云初前世只知风流云给她编了一串红豆手串,却不知手串上的相思豆,也是风流云在常山摘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只有相思树尚鲜艳如故。
云初望着风流云的背影,眸底掠过一丝冷芒。
他果真在这里!
云初在来常山之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