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去了何处。”
“你们大国师……以前失踪过吗?”
云初眸底掠过一抹利芒。
“这我倒是不清楚。”
队长话罢,云初小嘴微抿,眉头微蹙了起来。
这便奇怪了,难道……风流云被谁杀了不成?可放眼整个斜月,谁又是风流云的对手?
风流云不在此处,队长也不似之前那般紧张了,当晚,云初便同他说了许多话,将自己的身世,同队长讲了一遍,队长一时甚是可怜云初,他见绳索都快勒到了云初骨头里,便命人将云初放了下来,另给云初上了伤药。
这七日来,云初已经同牢房内的禁军混熟了。
她一直将银票和贵重东西,放在了里衣之内,风流云命人给她换衣裳时,并未脱下她的里衣,云初从里衣内拿出了一张银票,将上面的泥土搓掉,便将其给了队长,想要队长买些酒肉,同禁军在此处好好喝一顿。
队长见云初瘦的皮包骨一般,便去买了些酒肉,等到半夜时,所有人都喝醉了,云初便偷出了队长的钥匙,偷偷离开了地下室!
她前脚刚出地下室,空中黑影一闪,数万暗卫便挡在了云初面前!高举手中长剑,朝云初指了过去!
“大胆云初!竟敢擅离地牢!”
云初唇角噙着一丝冷笑,便从山河锦中拿出了玄剑,狠狠一剑砍去,地上便增了一道数百米长的裂缝!剑气伤到暗卫,足一半的暗卫,都重重倒在了地上,受了重伤!
寒月来到此处时,云初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朝云初离开的方向望去,眸色甚是冰寒。
云初,你可真是大胆妄为!
“来人,召集兵马缉拿云初,务必要赶在大国师回宫之前,将云初带到地牢!”
地牢外动静不小,队长眉头微蹙,便睁开了双眸,他见云初不见了,顿时面色大变,站起了身子!
“该死的,是我们倏忽了,竟被这丫头逃了!”
其他禁军也陆续醒了过来。
“队长,这里有一封信,还有几张银票。”
禁军忙将信和银票交给了队长,队长将信展开后,发现是云初署的名。
“多谢大叔这几天的照应,信旁边是五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