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云初正打算问罩门之事,男子抬眸望了一眼天色,道:“姑娘今日累了,该睡觉了。”
云初一听便知道,男子此刻还不想告诉她,也未曾不识抬举,继续去问,只笑道:“公子可要洗脚?”
男子点了点头。
半刻钟后,云初便端着一盆温热的水,推开了房门,将其放在了床边,半蹲在了地上,抬眸朝男子望了过去:“公子脱靴罢。”
水是云初今日出门时,从湖边挑来,亲自烧开的,这一盆水甚是来之不易。
男子银衣着身,头戴斗笠,正在床边坐着,他身上气质清冷,恍若孤山寒雪,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姑娘……”
男子的声音清冷而温柔。
“恩?”
“我身上有伤,无法弯腰脱靴,这一盆水还是姑娘用罢。”
“不必!我帮您脱!”
云初话罢,忙将他将靴子脱了下来,另帮他脱下了袜子。
袜靴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倒甚是好闻,云初在望向他脚的时候,微怔了一怔。
这双脚恍若白玉精雕细琢而成,云初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好看的脚。
她回过神来后,便将其放在了水盆内,往上面拨起了水,帮男子洗起了脚。
男子眸色冰寒幽暗,淡淡地朝云初望着。
她竟为了知道罩门在何处,愿意为陌生男子洗脚。
“公子一直望我作甚?”
云初觉察到男子目光有些不对,抬眸望向了男子。
房内燃了几根红蜡烛,烛光摇曳不定,忽明忽暗,却将云初双眸映的亮如星辰。
甚惹人心动。
男子眸底掠过一抹暗芒,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轻挑起了云初的下巴,淡道:“水凉了。”
他这般一提醒,云初才想起来,她已经给她洗了半刻钟的脚了,一笑道:“我马上便将水端走,公子还要洗漱么?我再去烧一些水罢?”
水凉就水凉,他挑自己下巴作甚……
他看起来是个清冷的男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