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风……风流云,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知道此刻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是绝对逃不了的,干脆也就放弃反抗了。
风流云眸色冰寒,薄唇贴近云初耳旁,淡淡道:“小丫头干活这般卖力,本座自是要告诉你,本座的罩门在何处了……”
云初睁开了眸,冷冷地望向了他:“何处?”
“傻丫头,本座没有罩门。”
风流云一笑之间,风华绝代。
风流云没有说谎,他的确没有罩门。
这一句话,更是将早已绝望的云初,打入了万丈深渊。
“是么?”
云初干笑了一声。
“胆敢掉包斜月石,还道男婚女嫁各不相扰?小丫头离开本座后,是想要嫁给谁?说出来让本座听听?本座好帮你们做个媒人,恩?”
他养的小玩意儿,若想和他撇清关系,只有一个死字。
男子眸底掠过一抹危险利芒,将凉薄的唇,印在了云初额上:“还有……本座哪处儿烧废了?小丫头说的含糊其辞,本座倒听不明白……”
他的声音低哑,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吹散,却令人如坠冰窖。
云初手脚冰凉,身上冷的不像活人。
她望着风流云漆黑冰寒的眸,咬唇道:“掉包斜月石之事,的确是我不对,道你身上多处烧伤,也是我的过错,这些我都承认。但你我的婚约,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你我之间未有丝毫情意,为何非要……”
云初本欲壮着胆子,将话说明白,却被风流云眸中的寒意吓到,不敢再言。
风流云右手捏住了云初的下巴,疼的云初嘶了一声。
他悠悠地瞧着云初,薄唇轻启:“的确未有丝毫情意,所谓婚约也是笑话……可本座觉得甚是有趣,小丫头觉得呢?”
云初似笑非笑道:“我还真看不出哪儿有趣!”
“是么?”
风流云薄唇微勾,倾国倾城,他摩挲着云初的下巴,手缓缓向上移,抚过了云初的眉眼,眸底掠过一抹暗芒,低喃道:“你这张脸庞,和她可真是相似……”
“大国师,若是因为我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