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流云,风流云笑容倾城夺目,将伤药从云初手中拿了过来,手上一松,伤药“砰!”的一声,便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虽是在笑着,眸色却冰寒刺骨:“谁准你用伤药了?”
云初望着他那张妖孽般的容颜,恨不得将他抽筋拔骨!
然而,云初心中虽是这般想的,却未敢说出去。
她双眸通红,泪珠子在眼底打转,甭提多惹人心疼了。
“您既不想解除婚约,你我便是夫妻,你怎能这般待我?夫君,云初手上好疼……”
风流云似笑非笑地望着云初,眸色冰寒:“小丫头咎由自取,可怨不得本座。”
他已足够温柔了。
“可是好疼……”
这般能引他一丝怜悯,让他明日不打自个儿的手么?
“未曾出血,手又未废,疼什么?”
风流云语气冰冷,令云初打了个寒颤。
话罢,他便将云初抱在了怀中,敛眉瞧着她的手心,眸色复杂,晦暗不明:“知道么?本座原想废了你这只手的……”
就是这只手,掉包的斜月石罢?
云初面无血色,安静地呆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
风流云身上带着冷幽幽的体香,怀中甚是温暖,不知是多少女子求得不得的,但云初宁愿被蟒蛇缠着,也不想被他搂抱。
“再没有下次了,知道么?”
风流云淡淡道。
“我知道了……”
风流云薄唇微勾,右手轻抚过云初的眉眼,眸底透着一丝温柔:“真是个乖孩子,今晚你是要自个儿脱衣裳,还是本座帮你脱?恩?”
“大……大国师,这便不必了罢?今夜天冷,我们和衣而眠便好……”
“你不是道本座那处儿烧废了么?小丫头不体验体验,怎知有没有废掉?”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怎的这般记仇?一句话要记上这般久!
“是么?”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