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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你敢污蔑我偷盗赤绿族法器,我便便此事污蔑在你身上,到时看谁更惨!
风流云眸底掠过一抹幽芒,悠悠叹了口气:“那云净的秘密呢?”
他的眸色深沉,就连云初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是信还是不信。
云初知道,风流云还在怀疑她的身份。
怀疑她便是云净!
云初双眸微动,发红的眸中落下了两滴泪:“我同云净尊主素不相识,哪儿知道她的秘密,我这般说……不过是想让大国师救我罢了……”
她若真的将自个儿前世的秘密告诉他,他定又要问上许多,自己一旦说漏嘴,让他发现端倪便完了……这男人智商高,不好哄,她还是道不知道的好。
“是么?”
风流云薄唇微勾,望向云初的目光,似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小丫头同他说了这般多,竟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好大的狗胆啊。
“我知道我错了,只要夫君能原谅我这一次,我定为夫君赴汤蹈海……”
云初轻咬着唇瓣,拽住了风流云的衣袖。
“放手。”
风流云眸色冰冷危险。
云初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甚是惹人怜惜:“夫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云初唤了他这么多声夫君,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为了将斜月石拿到手,她依旧杵在了这儿,继续同风流云做戏。
风流云轻叹了口气,右手搂住云初的腰,将云初抱到了怀中,微倾下身子,将唇凑近了云初耳旁:“今日唤了这么多声夫君,是想本座了?”
他眸底掠过了一抹暗芒。
云初僵着身子,头紧贴着他的胸膛,风流云口中温热的呼吸,不时扑到了云初耳后,令她耳根子泛红,男人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更令她有些心慌。
他见云初神色不对劲,似是装不下去了,眸色戏谑讥讽,薄唇轻擦过了云初耳垂,令云初打了个寒战!
他将云初抱的更紧了些,让云初同他肌肤相贴,声音低哑动人,诱惑中带着一丝危险:“本座给小丫头换衣时,可什么都看见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寸不落,看的仔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