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墨发如瀑,一袭黑衣生风,将他绝美如画的容颜,映的狠辣妖冶了几分,绝代风华。
他是斜月的神,此刻却亦神亦魔,威压强大,令人想要臣服他的脚下,不敢违背半分。
冷汗顺着云初的鬓角,一滴滴地流了下来,她却强作镇定,直视风流云漆黑冰寒的眸,冷声道:“大国师,你我纠缠一年多,只是因为我这张同云净尊主相似的容貌!
但云初是云初,云净是云净,我不想再在你身边,做云净尊主的替身,如今婚书已毁,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没有半分关系!”
风流云俊眉微挑,眸底似蕴含星辰万千,能将人心魂摄入其中。
“哦?”
风流云声音微挑,笑吟吟道:“桥归桥路归路?小东西莫要忘了,你生是本座的人,死也要死在本座手上的……”
“可笑,我何时是你的人了?风流云,你手段狠辣残忍,根本不配位居国师之位!”
云初口中言语冰冷,将大臣们吓的抖如筛糠!许多大臣朝云初使眼色,想让云初莫要言语,云初今日却是豁出去了,只当没有看见!
风流云幽幽叹了口气:“小丫头莫要忘了,你曾签了一份契约,道日后若不帮本座寻斜月石,便自动入奴籍,成为国师府的奴隶。
小丫头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怕是违约了罢?本座那时还给你下了毒,你每隔一年,便要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便会毒发身亡,怕是过不了多久,便到一年了罢?”
男人眸底狠辣讥讽。
云初顿时面色一变!
对,她曾经签过契约……
“唔,这般说来,你如今已是国师府奴隶,又怎算不得本座的人?小东西若想做国师府逃奴,便随夏桀离开罢,本座绝不阻拦……
若小丫头乖乖地将糕点吃了,甘愿留在本座身边,本座便撕了契约,解开你身上的毒,如何?”
风流云一笑间倾城绝色,瑶林玉树,不杂风尘,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儿。
风流云想要摧毁云初所有尊严和骨气,让云初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任他为所欲为,这种手段,比强行留下云初,要残忍百倍千倍!
云初唇色发白,喃喃道:“逃奴……”
奴隶身份低贱,算是私有财产,斜月百姓最看不起逃奴,认为逃奴损害了主人的利益,逃奴在斜月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