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马车一阵颠簸,云初猛地从风流云怀中栽了下来,趴在了他的脚下,男人似进入了入定状态,依旧面色冰寒,未有一丝变化。
他如瀑墨发倾了一肩,一袭白衣无风自动,眉眼妖孽倾城,集风光霁月于一身。世间最美好的词句加在一起,都不抵他万一。
风流云今日救了云初,耗费了许多内力,他现在虽在休养生息,但云初的小动作,和自言自语的话儿,他都能听得清楚,只是未理她罢了。
云初觉得地上的毯子柔软,坐着甚是舒服,便未曾站起来。
她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将其放在了口中,腮帮子鼓鼓的,自言自语道:“夫君,咱们成亲多久了?有孩子么?孩子会打酱油么……”
云初又说了许多话,便打了个哈欠,趴在了风流云的腿上,闭上双眸睡着了。
她今日毕竟打斗了几场,身体又累又乏,能撑着到现在,已是不错了。
她睡着之后,风流云睫毛微动,睁开了深潭般的眸,淡淡地扫了云初一眼。
“小憨货……”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下午。
云初打了个哈欠,便睁开了双眸,她坐起身子一看,发现这儿熟悉无比,可她却愣是想不起来,此处是什么地方。
门外的丫鬟听见动静,知道云初醒来了,便匆匆入了房门,朝云初行了一礼:“奴婢见过夫人。”
云初眉头微蹙,道:“此处是哪儿?”
丫鬟诧异地望了她一眼,道:“禀夫人,这儿是茶殿啊!”
“茶殿……”
云初眸底掠过一抹暗芒,想起来了七七八八。
对,她每日都是在茶殿居住的。
这时,云初突然闻见身上多了一丝药香味,她低头望向了身上崭新的红衣,又将衣袖捋了起来,发现身上缠了许多纱布,低声道:“是谁给我上的药,换的这身衣裳?”
“回禀夫人,是奴婢。”
“谁命你来照应我的?”
她记得她在国师府,没有什么贴身丫鬟……
“是寒月大人。”
“大国师晚上也住在此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