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唔……”
云初瞳孔放大,疼的下意识想要躲开,风流云冰寒的眸骤眯,眸底掠过了一抹警告:“本座让你忍着,听不懂么?”
野狼狼牙上有毒,若不将狼牙触碰到的肉削掉,她这只胳膊便废了!
他可不想身边跟个残废!
云初深吸了口气,明白了风流云的意思,闭上了双眸:“我不怕疼,大国师继续罢。还有我脖颈上……也被咬了一口,劳烦大国师,也帮我削一下脖颈上的伤口,可好?”
“不好。”
风流云手腕一转,便将云初左臂的伤口,削完了一遍,将匕首丢在了地上。
“大国师,你……你既救了我,便送佛送到西罢……”
“可本座送了一半不想送了。”
风流云淡淡一笑,衣袖一挥,内力便劈开了云初的脚铐!
云初小脸一沉,低下了头,盯着自个儿发肿的脚踝,揉了一揉,一时有些抑郁。
这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看来……
她得自个儿拿着匕首清毒了。
云初殊不知,她越是失落,风流云便越是开心。
他薄唇微勾,挑起了云初的下巴,好笑道:“瞧丫头这张苦瓜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座欺了你……”
云初双眸一转,委屈地望着他,指了指自个儿的胳膊:“我疼,能不能施舍点儿伤药?”
云初知风流云的伤药效果好,便想要蹭上一些!
“怎的光打雷不下雨?你若是能哭出眼泪来,本座便给你敷药。”
风流云幽幽地叹了口气。
“……”
这个以他人之苦为乐的混蛋。
云初好似一只炸了毛,又不敢发作的猫儿,便气鼓鼓地低下了头,用树枝在地上画起了圈圈,诅咒起了风流云。
风流云俊眉微挑,眸底掠过一抹兴味,便拿起了一根树枝,在圈圈旁边,写了‘云初是猪’四个字,还在旁边画了一头小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