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几百吨甚至上千吨的矿。”
“这个我知道,我曾怀疑是樱庭泽向上头告发,接着在警车安装炸弹。但是后来想想,他一个东国人犯不着亲自动手。”
“总之,这个纪铭瑄真的是坏事做尽。当年,在你父亲出车祸离世后,我有想将真相告知老爷子的,但是我胆子小,我怕老爷子因为没有证据把我推出来。”
张春光说到这里,似是很懊悔。他缓缓低下了头,微微叹着气。
纪宣侧目,盯着他。
半晌,道:“看来我要亲自见他一面。但是这段时间,你不能再露面。”
“我知道。”
“所有证据,都是我看到的。仅凭我的话,就算将他告到法官那里,恐怕也无济于事。”
“片面之词,从来不能当证据。”
他要彻底掌控纪铭瑄所经营的所有产业的不正当手段,如此,就能一举歼灭。
纪宣在这边待到很晚,才悄悄回了家。
好在刚到,薛彩妮的电话进来了。
他进屋,没有犹豫,直接接通。
“你是不是不在家,我晚上给你点了外卖,人家说家里没人。”
那端上来就是薛彩妮的质问。
纪宣怕露馅,只好撒谎:“我可能那会儿,在楼下跑步吧。”
“哦,怪不得。那你不是还没吃饭?”
“我吃了,感觉肚子饿,在公寓外面吃的。”
“那好吧,我在拍夜戏呢,马上该到我了。”
“那你好好拍,我要休息了。”
“嗯,想你。”
薛彩妮嗓音透着一丝恋爱的味道。
然而,这端的纪宣脸色冷到,没有一丁点的表情。
挂断电话,将手机往茶几上一丢,坐靠在沙发靠上。似突然想到什么,他又拿起手机,径直翻到相册,打开唯一一张照片。
客厅黑暗,手机亮着的屏幕映着他英俊的面容,能很清楚地看到他的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