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孙文兰恨不得把她论斤两卖的狠心思怎么舍得她轻飘飘嫁给一个农户?
再有,谢家虽是农户但也按着规矩合庚帖请媒人,没有一切从简,孙静姝对谢家有了几分好感。
如孙静姝所料,她的婚事在媒人上门后便传开了。
彼时她拿了孙秀才为她买的银簪和一对银镯去了当铺换了银钱,又去米行买了米面,伙计早已将她认熟,付了钱后扛着米先送去了孙家,孙静姝又买了菜割了肉,再去布庄买了布。
按照规矩她要给谢家人做鞋,更想着要为孙秀才做两身衣裳鞋袜,她走了,孙文兰是不会理会孙秀才的。
厨房里又放满了粮油米面,孙静姝心中的烦忧一扫而空,只要有这些东西在,人就能好好活着,一切就会好起来。
谢家人上门不能没有吃食,她也要为孙秀才备好米粮,疼爱她的爹爹,她也挂心着他。
孙静姝着手收拾东西,米面入缸,菜肉放入柜中,还有猪油要熬制,菜油要倒入自家油罐,明日还得去还油坊油罐,还压着几文钱呢。
正在收拾着孙静姝眼角余光瞥见窗外一道粉色的人影一闪而过,她暗咬牙,黄纤云!
孙文兰肯定只有几秒变回到达厨房,孙静姝环顾四周,只好多累一遍了,她飞速将东西搬到自己屋中锁到大木柜中。
就算她逼退孙文兰一次也难保她不会夜里带儿子女儿来偷,这些东西是她走后孙秀才的口粮,她死也不会让孙文兰将它们抢走。
“哟,做着饭呢。”
尖锐的声音宛若一把剑刃自认脊背冲上让人听着极不舒服,孙静姝恍若未闻继续揉面,今天中午给孙秀才做一个肉末刀削面,鲜汤肉末,如雪般白的面片再撒上香葱光是想想就让人食指大动。
孙文兰最要摆的便是姑母的款,从前在上官氏面前摆小姑子的款上瘾了,如今在孙家父女面前像皇后娘娘一般。孙静姝这般无视她便是挑战着她自以为的权威。
“孙静姝,我娘跟你讲话呢!”黄纤云杏目含怒,叉腰指她,“你敢不理你姑母?算什么读书人的女儿?当心我娘去书院院长那里告你们父女的状让你爹连教书先生也做不成,饿死你们!”
“对!”
微微含怯的声音响起,孙静姝微微侧头看去,孙文兰之媳钱氏穿着孙文兰从前的旧衣裙跟黄纤云一般叉腰瞪着孙静姝,可她到底不是孙文兰那种人,这般做派像刚破壳的鸡崽子非要装老狐狸一般极滑稽可笑。
她记得从前钱氏是个胆小温柔的姑娘,刚嫁进来的时候一双眼怯生生躲在黄子彦身后冲她微微一笑,可爱得像藤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