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生气,反而是故意颠了颠腰间的钱袋儿,里面银钱作响声音十分诱人。
这该死的钱!无论什么时空,无论是数字还是纸币亦或是银子一文两文都是迷人的。
“这钱赚赚起来轻松,数额也诱人,听说你女红很好?那也比不得这个赚钱吧?难怪你想干这行,可是啊,老前辈还是告诉你,你吃不了这碗饭!”
她摇着双面绣的扇子,那扇子是用丝线绣的牡丹,是赵王氏在繁阳城里给大户人家的夫人接生夫人的大姑娘随手赏的,她可珍惜了,日日拿在手里却不常用生怕损坏。
“你瞧瞧,你给那夏家的媳妇做的,要不是我去说不定那孩子以后就都没奶吃了!那夏家的你也看到了,”她嘴一扁,眼一拉,“可不讲理了!还跟你婆婆打了一架不是?”
“要不是我给你瞒着,她怕是要抱着孩子上你谢家去叫你奶孩子!”
孙静姝被恶心坏了,分明是她捡了个便宜现在还在她面前来装好人,你没通好乳还幸亏我帮你瞒着了,我是你的恩人还不快跪地感谢?
她要这么做了才有鬼了!
“事实怎样我们心里都清楚,就不要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见孙静姝软硬不吃赵王氏拉下脸,“你吃不了这碗饭,别给你婆家招灾,趁早收手。”
孙静姝闻言笑弯了眼,她笑得畅快,赵王氏却看得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笑?疯子!”
“原本我还真觉得我不适合干这行,但刚才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我真是干这行的料并且我通乳的手法,”她故意顿了顿,眼直直的盯着赵王氏,“比你好!”
“你怕我抢你生意,那抱歉了,”孙静姝站得笔直宛若一株竹子,秀目含轻蔑,粉唇一勾,“我的生意我抢定了,咱们各凭本事吃饭,谁也别妨碍谁。”
“你!”
赵王氏再也装不下伪善的嘴脸,气得手里的湘绣扇子打在毛驴的脑袋上,牙齿打着颤,“你别怪我欺负你一个年轻小媳妇!”
“你当我是死人啊!”
张氏抱着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小路上,此时快步走到孙静姝的身边大有一种她是孙静姝强有力后盾的感觉。
“我们谢家是没人了?叫你这么欺负我媳妇?”张氏护犊子的将孙静姝护在身后。
“赵王氏,你还有个名字叫扒皮婆知道吧?叫你都是这么叫的,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