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不攥着不拿出来反倒是给我拿着,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张氏将孙静姝痛痛快快的夸了一遍,说到后来又担心她的安危,“接生出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后能不接富贵人家的就不接了,人重要。”
“娘,哪有那么吓人?你这说得凡是富贵人家都有问题了。”
谢长泽哭笑不得,“我有空陪着去便是,平时你和宝娘陪着,我们家这么多人呢!”
“你还是太年轻了……”
母子俩就这个问题争执半天,谁也不让谁。
母子俩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张氏让儿子,嘴里却还是数落到,“你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这么倔!”
“反正不像爹。”
谢长泽笑到,不像是爹,还能像谁?
张氏“扑哧”笑,“要不是当娘的性子倔,还能有你们兄妹三人?”
当初张氏嫁到谢家来张氏父母是不同意的,为此张氏还抗争了一番才得以嫁谢勋。张家人是百思不得其解,谢家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谢勋除了老实也没什么别的优点,还关键太老实了,总是吃亏,总之是看哪儿哪儿不行。
可张氏就喜欢谢勋,别人都瞧不上,一门心思要嫁他做妻子,这么多年生儿育女管家里操心田里地里,日子总算是过起来了。
一句话就可以带过其中心酸又有谁能懂?还是不忍细想啊!
“宸哥儿的百日宴要办好,把你外婆外公祖祖都请来看看我的宝贝孙子!”
让他们都知道这么多年她从未后悔过!
有那么一瞬间谢长泽好似知道张氏的意思,他点头,“大办。”
孔氏没待多久便走了,两家挨得这么近有什么话明天不能说?夫妻俩收拾完毕就哄着宸哥儿睡下,夜里照例的除了喂奶之外孙静姝不用起身谢长泽已经是熟手奶爸,把宸哥儿照顾得好好的。
黑暗里刘氏姐妹听着动静,直到所有人都睡了才回到床上。
“玉宝,大姐不会出事了吧?”
黑暗中也能看到刘玉珠的双眼满含担忧。
那天晚上刘谢氏急急忙忙来,姐妹俩后来出去想跟着气被刘谢氏拒绝,刘谢氏又不肯细说到底怎么了,姐妹俩只知道刘玉香生产危险,就这么揣着担忧过了两天。今天谢长泽他们回来又偏偏是晚上,姐妹俩寄住在谢家行使谨慎,刘玉珠性子又敏感,刘玉宝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