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毕竟不论如何,这位也是丞相府上的明珠,若有什么闪失,他们回去也不好交代。
“顾栖夏!”被人从地上扶起站稳,过了片刻才缓缓回过神来,而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怒气冲冲的走到顾栖夏面前质问:“是你对不对?是你刚刚暗中做的手脚,害我从马上落下!”
看到如此气急败坏的顾青樱,顾栖夏也是心情大好,不过面上仍表现的是一片无辜神色:“你自己从马上摔了下来,怎得就怪罪到了我身上,你让大伙们评评理,我现在双手被绑着,哪里有什么本事把你从马上弄下来。”
“是啊是啊,你自己骑术不精,从马背上摔下来,怎么还怨上了别人?难不成是害怕自己被人嘲笑,所以要找个人替你背了这罪名?”
一听顾栖夏如此说道,旁观之中便有百姓出言讥讽,他们可不管现在出丑的究竟是谁,只要是比他们身份高贵的,那他们就愿意去肆意嘲笑一番。
闻言,顾栖夏眼中现出几分笑意,而后便立即又转为一副招人怜惜的模样,继续道:“我知道你平日里看不惯我,总是想着办法的给我加上各种罪名,今日若非我跟着你出来,只怕你要带着丞相府的侍卫将夜王府踏平了去,只是若我已经做到如此份上,你仍不愿放过,甚至要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再扣到我身上,那我也真的没有办法要杀要剐吸听尊便吧。”
说着眼角还落下一滴泪来,而后闭上眼仿佛一副听天由命的姿态。
这一下百姓之间可顿时是炸了锅,顾栖夏本就长得秀丽可人,此时在做出如此神色,顿时便将百姓们的同情心勾了起来,纷纷开始指责其顾青樱的恶毒。
“没想到相府的四小姐竟然是如此恶毒之人,连自己已经出嫁的姐姐都不肯放过。”
“是呀是呀,这样的女子日后如何嫁的出去?”
“看来丞相府的家教也就如此,甚至还不如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家中,日后还是离这位四小姐远些,你看他自己骑马都能从马上摔下,指不定日后遇上什么事情就要怪罪到我等头上。”
百姓们议论纷纷,声势却往顾栖夏一方倒去,一时之间不仅是顾青樱,甚至连整个顾家都被百姓们嫌弃了一遍。
“你……顾栖夏你给我等着!等到了官府去看你还如何狡辩!”
面对百姓们的一番指责,顾青樱心头愤怒,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处理,明知源头在顾栖夏身上,但此时场景之下,却又不能对顾栖夏出手,因为一旦她对顾栖夏出手,便是坐实了百姓口中所言。
基于这番考量,终究顾青樱只是对顾栖夏放下了狠话,而后便重新翻身上马赶紧带着顾栖夏往官府走去。
而与此同时就在市集上的茶馆里,临街的厢房窗边,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时不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