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夏被严刑拷打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画面,心中更是激动,简直恨不得现在就让人将顾栖夏绑到刑架上,她自己动手狠狠的教训其一顿。
此时听到这般结论后,祁文墨的面色也有几分难看,抬眼看向顾栖夏与其道:“目前顾青樱所言均已属实,不知王妃可有何要辩解之处。”
闻言顾栖夏,双眸微敛,方才听顾青樱所言,她便觉得有些逻辑不通,明明她在顾府之中只住了不过三日光景,之后便着急的被送入烨王府中,在此期间她并未动过药,怎么可能会留下药粉?
而且即便是她下手那日,也已经查看好了四周,确定并无任何人经过,而且当日下药之后,所有痕迹都已被处理干净,又怎会给顾青樱留下这样大一个把柄。
难不成……当真如她先前所想,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她,所以便拿了此事做文章 ,让顾青樱在她曾住过的屋内搜出此药粉,好借此机会,让官府治她的罪。
但是会这么做的人究竟是谁呢?以顾青樱的脑子想来不会有这么周全的计划,而且若是她所筹谋,必然不会自己亲自动手前来大闹王府。
所以想要陷害她的人,此时还藏在幕后,正准备看一出好戏。
相机吃,顾栖夏心中已有了怀疑人选,她在这京城之中的仇家也不过那几个,大部分还都集中在顾家,想来也不会有旁人故意针对,既然如此,但此事了结之后,必得要好生调查一番。
如此理清思绪之后,顾栖夏抬眼看像祁文墨,莞尔一笑。
面上仍是那副平静神色道:“府尹大人,顾青樱搜出这包药粉的屋子,乃是我刚入京城之时,顾家为我所准备,总共下来不过住了三日,此后便一直在烨王府之中,那处院落也不知作为何用,现在顾青樱拿着从他们顾府之中搜出的东西,指控我对他们下毒,如此逻辑可说得通?”
顾栖夏这一番话点醒了祁文墨,当即便有了方向,于是说道:“既然如此,看来这药粉和人都可前去放置,所以是为了嫁祸王妃所为也未可知,那单凭如此证据,并不能定王妃之罪。”
听到这一番话,顾栖夏心中暗暗赞叹祁文墨上道,但顾青樱听此却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药就是从顾栖夏屋中搜出的,为什么不能定他的罪!”顾青樱怒道。
她好不容易从祠堂中跑出来收到的证据,好不容易经过了父亲的默许,将顾栖夏从烨王府中带到官府,现在眼前这人一句不能定罪,就要让她的这一番所作所为都付之东流?
凭什么!
看到这般模样的顾青樱祁文墨,心中也是平静,毕竟在这京城之中当父母官见过的各式各样的人也是不少。
所以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