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太子说完之后,顾栖夏便道:“今日恐怕太子殿下您并没有这个权利,可以赶我们出去。”
说完顿了顿后,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又道:“今日 本王妃与王爷前来此处,是接到宫中请柬,便是宫中的客人,太子殿下想必也是接到请柬而来,那既然主人还没有说话,太子您身为客人,又怎能赶走同样身为客人的我们呢?”
听到这话众人所以感觉有些许不对劲,但却也好像十分有道理,无从反驳。
太子更是被这番话给噎住,眼下指着顾栖夏想了半天说辞,却一个字都吐不出。
而顾栖夏这还没完,清了清嗓子后便又道:“既然太子殿下也知道自己是太子,那想必那些需要做天下之表率的事情,就不需要我来提醒你了,现在我只与太子说一件事,前些日子我们烨王府上遭遇两个强盗,你说我们烨王府本来就一贫如洗,哪里来的钱财能给他们,所以我们便想了些别的办法,让他们从这世上消失。”
言至此,太子的脸色已经转变不少,他知道顾栖夏所说的那两人,就是他所派去的江湖杀手,此时被顾栖夏提起也不知究竟是何意。
然后便听其继续道:“虽然不知他们为何要来烨王府上抢劫,但本王妃只想说,不论是何人,只要想对烨王府动心思的,都要看看这二人的下场,再做思量。”
这一番话已经算得上是威胁众人。
本以为这番话会触怒太子,引得一番雷霆责罚,却没想到顾栖夏这话结束后,上方竟是安静如斯,直到他们看向太子时,才发现其眼中竟有几分心虚之意。
见此众人虽不知内情,却也明白了大概。
太子此前必然是对烨王府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许方才烨王妃口中所说的那两名强盗,便与太子有所关系,眼下才不敢继续吱声。
不过顾栖夏说着话的时候,却并没有什么证据,现下她也只是拿此事出来试探几分,想着看看场上有谁的神情有变,说不定便可知此人究竟是何人所派。
却没想到这一试,还真是钓出了一条大鱼。
于是回头给了墨十刹一个眼神,后者立即明白,眼下看向太子之时,目光也多了几分阴翳。
难怪之前的暗卫说此事甚是难查,原来是与太子有关,那暗卫查不到到也是正常。
“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今日难得宫宴,却让你们二人前来,真是晦气,本宫也沾染不愿意你们的穷酸气。”听着顾栖夏所说的这番话,太子已是心虚不已,眼下便也不愿再与其继续互怼,赶忙结束这一战局,然后便对他们再不做理睬。
对此,顾栖夏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见其落座后便也重新坐下,仿佛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