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人打交道,那是自然爽快为主。封肆谷和那个人海阔天空地聊天,也是喝了不少酒。
直到天色 欲要大白之时,封肆谷才赶了回来。
“是奴婢芙蓉。王妃一大早去庭院中思索,已然受寒,现在高烧,您能否走一趟?”芙蓉声音急切,手忍不住又是敲了几下。
封肆谷听到顾栖夏那边有事,虽然困,但是还是瞪了瞪眼,勉强清醒过来。
“吱呀。”
屋门被打开,封肆谷走了出来。
“好端端的,大清早去庭院思索,这是着了什么魔?”
封肆谷担心顾栖夏的状况,也是觉得顾栖夏有些不知轻重。
早上的露水最重时候,也是极易成霜时候。顾栖夏这般去了庭院,这不是活生生找罪受?
“到底发生了何事?大清早不睡,却是跑外头去?”封肆谷看向芙蓉,后者只是惶恐摇头。
封肆谷此人对芙蓉来说,并不算是多么好接近的。要不是为了顾栖夏,芙蓉断然不会主动去靠近封肆谷。
两人对此事全然不知,但对顾栖夏的关心却是一致的。
“碰!”
两人一进屋,就听见好大一声,芙蓉吓了一跳,赶紧去察看。
“王妃!”芙蓉声音有些凄厉,把封肆谷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那可是他的爱徒啊,若是没了,他一大把年纪,一切都要重新来。
芙蓉用被子把顾栖夏包住,此时嗓音有些哽咽。
“王妃从床上跌下来了。”
“你……你差点真是吓死老夫。”
“还不叫人扶上去?”封肆谷有些气恼。
顾栖夏此时却是睁开眼,说出来的话语让封肆谷无奈。
“师傅莫要凶人,莫要……”
爱徒高烧都不忘指控自己,封肆谷觉得自己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
半刻钟后,顾栖夏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