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事情的层面也是更多。
太守不屑:“所谓忠,只能有一个主子。他若是连我都护不得,那我还效忠个什劳子?”
好友听到太守如此言语,知道自己不应该就此事说下去了,就举起了桌上的酒杯。
“好了,好了,就听你的,咱们继续玩吧。”
两人举杯,一起将琼浆玉液饮下。
太守府邸这边歌舞继续着,顾栖夏与墨十刹也是回到了马车之上。
“继续往前走吧,找一家客栈歇息一番。”
这马车的车夫,乃是血煞帮里的,听到顾栖夏的吩咐,当下便是立即执行。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车夫便是找到了一家客栈,下车去打听了一番,这才回来与顾栖夏说。
“这家客栈的房间都是空着的,一两银子一间房。”
顾栖夏没想到,这房间的要价居然那么高,不过在顾栖夏的经营之下,关于王府的钱财开销,如今并没有太大的顾虑。
“且要个三间房吧。”
顾栖夏的意思就是,墨十刹,顾栖夏和车夫三个人,每个人一间房间了。
车夫也是知晓顾栖夏的为人,关于顾栖夏如此慷慨,并不奇怪。
“若是作为你下属都是被你这么对待,怕是再辛劳,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墨十刹看到了顾栖夏身上的闪光点,顾栖夏在二十一世纪受到的思想熏陶,便是人人平等。
人人平等的行为,在这古代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让人做事,对人好,不应当是应该的吗?他们为我办事,我不对他们好,那他们为何要对我忠心耿耿?”
顾栖夏知道,人心这种东西是最难收买的。
人都是有感情的,只有在平等的立场之上,对他好,让他真切的感受到你对他的态度。感情要如此,才能够产生。
墨十刹听了顾栖夏这话,顿时陷入思考之中。
“你说的话很是有道理,想不到,王妃居然聪慧到如此地步,果真是我捡到宝了。”
顾栖夏听到墨十刹这话,顿时看奇异物种一样看着墨十刹。
“你这话说来也是好笑,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