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乐儿怎么对不起你了?他帮你脱离了奴籍,此番回来是不饶过老夫?”陈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此时看着小丫鬟,脸上是指责的神色。
“老爷倒是当真会哭诉委屈,让奴婢没了爹娘的是您,此事您认不认?”
这话一说出口,小丫鬟的眼眶之中便是蓄满了泪水。
“难道往日我待你不好吗?珠玉绸缎往你房里送去,那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陈老板眼神有些躲避,顿了一下,脸上换成一副义正言辞的神色。
“哈哈哈哈……”
顾栖夏听小丫鬟笑得畅快,只觉得心里面一时之间复杂无二。
“家主莫要转移话题!”小丫鬟往陈老板那边走了几步,言慎并不曾后退,陈老板却是自个儿往后面缩。
小丫鬟止住了步伐,眉眼之中满满都是嘲讽。
“家主这是在怕什么?家主倒是回复我啊!关于杀害我爹娘之事,您到底认不认?”
顾栖夏与墨十刹将眸光投向了陈老板,无人说话之时,氛围很是寂静。
“我并未曾杀害你爹娘……”
陈老板这话一说出口,小丫鬟便是笑得凄切。
“哈哈哈哈……我爹娘对家主忠心耿耿,对于家主的吩咐,爹娘次次都是尽心尽力。”
“如今这是换了些什么?细细想来,竟是十分的可笑。”
陈老板那边看见小丫鬟一边笑一边落泪,他闭了闭眼。
“我以往未曾和你说过此事,之后你走了,我也未曾派人来追你。你如今在这外面经历了些什么,如今又是回来……不曾知晓你到底是怎么了,但说起你父母之死,老夫未曾动手杀害,但也是逃脱不了一定的责任。”
小丫鬟听着陈老板这话,竟是笑了笑。
“家主这说词,可是说春桃疯了?”
顾栖夏皱了皱眉,对两个人的说辞,一时之间判断不了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原来小丫鬟名叫 春桃……
“春桃疯了与没疯,倒是不想多做解释。只是觉得家主此举未免懦弱,没有往日之威风。”
春桃脸上神色的嘲讽又是多了许多。
“陈老板此番到底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