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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眼眸带有几分歇斯底里的看向陈老板,顾栖夏看到春桃这种眼神,有些被吓到了。
“爹娘之死是夫人所为……”春桃呢喃着这一句话,忽然的笑了。
“家主可知自己身上另外的伤是何人所为?”
顾栖夏听到这话,眼神惊疑不定的在陈老板和春桃两人之间流动着。
之前,顾栖夏看到了陈老板手臂上的伤,但春桃所说的陈老板身上有伤,究竟还有哪里呢?
“你都知道些什么?”仿佛是为了证明春桃所说的话是真实的,陈老板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春桃自然是知道一些,家主不知道的事啊!”春桃仿佛心情极好的卖弄着关子,顾栖夏在一旁看着,觉得有些可爱。
“你究竟知道多少,你说出来。”
春桃摇了摇头,眼神很是可惜的看着陈老板。
“家主如若对春桃有坦诚交白之心,事情便不会变成这样。始终是家主觉得忠诚不值钱吗?家主觉得奴隶的命就不是命吗?她们就活该卑贱吗?”
顾栖夏听到春桃如此撕心裂肺的表述,觉得春桃适合生活在现代,因在这古代,阶级不平等是正常的事。
陈老板目光淡淡的看着春桃,此时冷静了下来。
“你身上所受的伤,是夫人所为。”
春桃这话一说出口,陈老板的目光就投了过来。
“春桃,你这玩笑可是开大了。”
春桃不理会陈老板脸上神色究竟有多难看,自顾自的说着自己想要说出口的话。
“家主莫要觉得春桃说的话不可信。春桃也是偶然间听见了一些消息罢了,行刺家族的人自然不会是夫人。因夫人与家主已做了十几年的夫妻,身形定然十分的熟悉。”
顾栖夏的确没有想到,这狗屎一个接一个的,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你莫要空口无凭的污蔑夫人,她是老夫的妻子,也是你的主子,虽你拖了奴籍,可你的文书仍在这里放着。”
春桃看着陈老板瞪着自己,一开口说出的又是那些义正言辞的话。
“家主怕不是糊涂了,夫人是什么样的性子,家主不知道吗?”
只因为春桃在幼时被陈老板忍俊不禁的给那个,春桃的爹娘接受不了,便是连夜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