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入门。
就瞧见方家院外那扇白色栅栏门外扎堆站着些人,灯光环绕间,有方陆北,还有两个安保人员,以及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禾筝努力站稳,下意识伸手想要扶车,却搭上了季平舟的手。
一下子像烫到了烧红的铁片子,她要将手缩回,季平舟却攥紧了,冷淡地直视着前方,“看看,娶了你有多麻烦,你家这些破事,什么时候能了得尽?”
禾筝试图蜷缩手指,声音散漫,“你回去吧,不劳驾您了。”
他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相互牵着手,径直往争吵的人群里去。
走近一些。
陌生女人尖锐且悲痛的哭声便扬了出来,刺耳泛滥,她看看周围一圈漠视的人,又看看沉着眉的方陆北,忽然捂住脸。
边哭边说,“是你说要对我负责的,是你亲口说的啊……”
许是觉得丢人。
方陆北对身旁两个安保使了使眼色,他们慢步走上去要擒住正在哭泣的女人,伴随着的,还有方陆北嗤笑着的警告。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要给你买城堡你也信?”
停住脚。
禾筝和季平舟站在附近,一步不想再往前走。
风瑟瑟的。
她身子单薄,本就撑不了多久,这会脸白到透明,看一眼就叫人心悸,抿了抿唇,进退两难地看着这场闹剧持续发酵。
安保人员在女人防备意识瓦解时冲上去扣住她的手,本想拖走便罢,可她却嚎啕大哭着挥舞双手,纤细的指甲往身旁的人脸上抓去。
方陆北看了烦躁,转身就想走,却被女人一把拽住。
他也是气极了,面红耳赤地甩开那双黏糊糊的手,地面还是冰凉的,刚落过雪和雨,透着刺骨的寒意。
女人被甩到地上。
脸颊和手心都擦破了皮。
方陆北的面孔有些难看了,他爱玩,一颗浪子心压根守不住,却没遇到过不识趣的女人,这么多年,一直都处理的干干净净。
这次却触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