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季先生一直是清廉又绅士的人,说话轻声细语,极尊重女性,所有美好的词汇都能用在他身上,在外面该给的面子一点没少过。
唯独那方面欠缺了些。
赵棠秋跟他不到一个月,从没在他身边过夜。
就算他喝醉了也从不留她,这让她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挡箭牌,跟感情无关,他更看不上她的相貌。
季平舟的太太是小有名气的美人,又美又纯的型,她就亲眼在他的手机里见过方禾筝的照片,有演话剧的,有拉大提琴的,还有婚纱照。
都被季平舟藏在一个上了锁的相册里。
第一次去陪季平舟参加酒会,他在突降台风的夜晚推掉了递过来的酒,走到一旁,神色慌张地给助理打电话。
温声解释着说:“禾筝怕台风,先让阿姨去陪她会儿,我马上回去。”
那样温柔又极具耐心的语气,绝不是对待她们这些人会有的,可她又想不通,既然他爱自己的太太,又为什么要出来找别的女人。
这跟耍她们玩有什么区别?
没有别人在了。
房内归于死寂,季平舟一连喝下好几杯水,将酒精的辛辣都冲刷干净,肺腔里总算舒服了许多,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在外留宿。
他的肺一直不好,嗅不得毛絮类的东西,而酒店里,这些是无法避免的。
家里就不同了。
禾筝会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让他住的舒服。
现在她走了,他也不想回到那座空荡荡的房子里,以前他喝醉了只爱找她,抱着她睡一觉,一切就好了,他贪恋她身子的温度,软和的像一滩水,被宠爱着,很快就会沸腾。
还没结婚的时候他就特别喜欢跟她睡觉。
却顾忌她年纪小,舍不得碰,牵牵手接个吻都是要了命的事。
他那个时候多疼她,忍的难受了宁愿冲凉水澡也不想吓到她,知道她爱音乐,知道她喜欢乐器,筹备婚房的时候就在商园北栋给她专门开了个房间放乐器。
哪怕她一首曲子也不愿意弹给他听。
两家人谈结婚的时候季家长辈是坚决不同意禾筝做话剧演员的,更不同意她继续在乐团。
记得那次谈判结束,她坐在车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憋着气的哭,抽的喉咙炙热哽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