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一根岌岌可危的弦正绷紧了,要拉断,前面包厢忽然有人出来,三两个,一眼望见他们,乐呵呵地过来,一人拉住季平舟,一人拉住方陆北,撑着笑脸,“这是怎么了,来了不进去,在外面说悄悄话呢。”
这一伙人都是从小认识的。
各自的家世背景条件匹配,才做得了这么久了朋友。
了解对方的脾性,擅于打哈哈,做搅屎棍。
方陆北脾气没那么好,一耸肩,将边儿上人的胳膊抖下来,“谁乐的跟他说悄悄话,死脾气。”
这场是燕京郑家小公子的订婚席,对方也是从小就见过面的卫家小女儿,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相互匹配的婚姻罢了。
他们这伙人。
多的是家里撮合,少有自由恋爱的权限。
几席之间。
只有季平舟娶的不是门当户对的人。
刚落座他还沉着脸,对面的方陆北脸色也不太好看,灌了两杯酒,加之有旁人渲染气氛,那份不愉快很快就消散了。
一对新人来敬酒。
一桌人笑着恭维几句,又说几句调笑的话,女孩儿脸上便泛起了红晕,扬着手往他们身上打了几下,不轻不重,带着娇嗔。
一转头,看向闷头不作声的季平舟,小姑娘声音甜,说话也讨喜,“舟哥,今天怎么是一个人来的,不是说把老婆带上吗?”
被点到名。
季平舟不想应承也不行了。
好歹人家是办喜事,他不必板着脸,却不知这话该怎么接,慢条斯理地启了嗓,“没来。”
季平舟结婚最早,人人都以为他疏离的性子,少有女人能打动他,少说也要二十五岁以后才能有主儿。
谁能想到他二十四岁就结了婚。
对方还是名声不怎么好听的方禾筝,她的背景身世,是能议论三天三夜的。
结婚前有人不理解,也有劝过季平舟的,可他一意孤行,还不止一次将禾筝带到他们的聚会上,起初还会有人冷嘲热讽几句,可都叫禾筝温言软语的给笑了过去。
那段时间。
禾筝的确对季平舟太好。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