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人影消失的地方。
季言湘细碎呢喃着:“舟舟就是脊梁骨软,被那个贱人闹一下就服软了。”
“三小姐……”
本想提醒她谨言慎行。
怎么说禾筝还没有和季平舟离婚,这么叫她,总归是不妥的。
可刚才那一幕的冲击实在太强。
一时半会季言湘哪里消化的来。
所有人都觉得季平舟讨厌禾筝讨厌的要死,看到她都觉得心烦,可私底下,他却在饭桌下偷偷摸她的手,在无人的雪夜迫切的要亲她。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季言湘也不懂了。
“走吧,回去。”
佣人撑着伞跟上去,“三小姐,不去看小舒小姐了吗?”
她黯淡着,“没心情了。”
隔天一早禾筝趁着大早去了趟主楼。
离开时季平舟还没醒。
等他醒来,身旁的位置早已经没了温度,陈姐在楼下准备早点,香味四溢,有准备牛奶和面包,都是他的口味。
主楼那边一贯没有吃早点的习惯。
季爷子早起只喝茶,空腹喝茶伤胃,季平舟劝说他很多次,他都没听。
老人有老人的固执。
时间久了。
便随着他去了。
“舟舟媳妇儿来了吗?”
佣人闻声怔了下,还是将毛巾递了过去,“已经等了很久了,她让我们不要吵到您,她等着就好了。”
不算愉快,也不算不悦,季爷子淡淡道:“倒是个脾气好的。”
“方小姐为人一直很和善。”
“嗯,”季爷子若有所思的,“跟她那个妈,倒很不相同。”
这下没有人接他的话了。
不是不想接,也不是不敢,是不知道该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