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说,在季家,的确是寝食难安。
不再吃了。
禾筝收起那些东西又塞回冰箱,这下手指上都染着淡淡的冷意,未消,一把推开季平舟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蹙了下眉,声色也重了,“我问你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亦或者说。
她跟老爷子说了什么。
唇角还有牛奶残留的甘醇,禾筝舔了舔,将一口郁结的气也吞了下去,背对着季平舟,她想到的却是在老爷子面前说的听的那些话。
一句都不能复述给季平舟。
“你怎么还不去医院?”
这样转移话题的方式生硬又别扭,可她没有心思想别的了。
季平舟将冷意放在眼睛里,“你听不懂我说话是不是?”
“随你,我上去了。”
像逃似的。
禾筝加快步伐,不想和季平舟在同一空间太久。
卧室刚被打扫过,有天然的清透气味。
正要反手将门关上,门缝间却被季平舟的鞋尖卡住,禾筝不再挣扎,松开门把手,径直走进衣帽间。
既然他在。
那就把该交代都交代清楚吧。
衣帽间所有衣物摆放整齐着,陈姐很细心,毕竟能在季平舟身边照顾这么久,该注意的,一样都不会少,自从他得病以来,房间里不敢出现一点毛絮。
净化器长久开放,却缺少了自然的香。
衣柜上方有一排自然灯,门打开,灯便会亮起,禾筝望着那一排排的衣物,每一件都是她精挑细选,按照季平舟的肩腰宽度量身定做的。
她知道他在房间。
便轻声开了口,“抽屉里倒数两排的领带是丝质的,不能碰水,你如果带出去,要注意一些。”
顿了顿。
又听见她说:“左手边衣柜里挂都是礼服,参加派对或者重要场合再穿。”
还有那些腕表,配饰,需要交代的太多太多了,这个男人二十几年都过的如此精致,当然不是因为她来了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