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一样立着,季平舟坐着,就算一直抬手,也是吃力的,“坐下来,你这样我怎么擦?”
禾筝伸手去拖椅子,却一把被他扯着坐到了腿上,隔着薄薄的西装裤,骨骼的走向都清晰,她有些不知所措又僵硬,刚想站起来,又被压着肩膀摁了下去。
“别动,你那么沉。”季平舟用食指指腹轻轻揉上去,是温热柔软的一小块,还带着软膏的湿润,置放在禾筝受伤的皮肤上揉搓,直至吸收。
她还年轻,是用化妆品护肤品所有医美手段都无法修补出来的年轻。
就连皮肤都带着青春的质感,很软嫩,远看,散发着近乎瓷白的光泽。
季平舟记得吻她的感觉。
大概是像触碰到了一件令人舍不得伤害的宝贝,连吻都小心呵护,可惜她不知好歹,一再惹怒他,才让他失手打坏了这件玩偶。
又后悔,也有不甘心。
“昨天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还疼?”
禾筝暗了下眼睛,知道他说的不是脸,“不疼。”
季平舟将药膏从下巴擦到了脖颈,不得不感叹,年轻太好了。
禾筝雪白的颈子上连一条细纹都没有,干净的像一匹昂贵的丝绸缎子,一直延伸向下的,被衣物遮挡住的,是更为华美,富有无穷吸引力一段。
季平舟自认不是一个需求太大的人。
他以前有过女朋友,在外公大院里交的青梅竹马,在外国读大学的混血女友,形形色色,可大多不到一个月就结束了,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发生。
对禾筝就不一样了。
自从眼睛能看到,终于重见光明,他在医院看到她,就认定是她了。
药膏擦完。
季平舟的手指无意识的划过禾筝脖颈连着下巴的敏感处,她轻动了下,一转眸,便看到季平舟凑过来的脸,以及晦涩深暗的眼睛。
心惊肉跳了下。
禾筝立刻站起来,像看流氓那样看着他。
“我,我累了,先睡了。”
“去哪儿了。”季平舟心知肚明,却还是要问,“这么累?”
听出他语气里的古怪。
还没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