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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眸看了眼,眼角自然印上些笑意,没有打招呼,忽然侧身覆过去,季舒被吓的眼瞳怔住,四肢像是被几颗钉子固定住了,一分都不得动弹。
可方陆北只是帮她拉过安全带扣上,连距离都保持的很有礼貌,没有贴的太近。
季舒视线内的,是他那一寸喉结。
“怎么傻了?”方陆北很自然的笑,“不常出来吧,都不知道系安全带了。”
她低下头,觉得心跳快从嗓子眼泄露了,“是不常出来。”
这个话题没有延续太久。
车子行驶过了方家外的路口。
前面有一片未清扫开的白雪,雪被道路上的车辆反复碾压,已经成了一片片湿泞的土色水泥,被污染过,早已见不到最干净的模样。
方陆北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声音很淡,淡淡提起刚才他没有回应的话题,“你刚才说舟舟茶不思饭不想?”
季舒一愣,茫茫然点头。
他的笑声一下便藏不住了,眼眸微眯,转过脸,审视般地看她,“小舒,学会撒谎了啊。”
“我没有……”
“茶不思饭不想的人昨天大晚上去探了个小明星的班,还带人家去吃饭,又在酒店待到半夜才回去?”
这是郑琅他们说的。
他最近有个新认识的女人跟赵棠秋拍一部戏,昨晚可是亲眼看见了季平舟开车去片场等她,很有耐心,下戏了,他就带人去吃了饭。
方陆北没有要刻意打听季平舟的行踪。
只是他昨晚就跟郑琅在一起,他把那个女人叫来,随口聊起来的而已。
连季舒都没想到季平舟会做这种事。
呆坐了会儿,立刻结巴地替季平舟澄清,“不是的……我哥只是,他这几天真的很难过,那天还跟爷爷闹了。”
“禾筝走的那天?”方陆北将车停在路口,等待着绿灯落下,他抓了抓头发,漫不经心道:“他可能是喜欢禾筝的,但是也没那么喜欢,所以不答应跟她离婚,但他自己又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我哥不是这样的人……”
“小舒,你太单纯了。”解释是多余的,但季舒太小,方陆北虽然用不着对她苦口婆心,但还是要让她明白,季平舟也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