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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
季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上次跟季言湘吵过架,隔了好久才和好,季家一共只有她们两姐妹,再有不愉快,过了这些天还是会和好。
季舒给她顺了顺气。
她轻轻将她的手挥开,毫不避讳地聊起季平舟,“他能在外面找到人消遣也好,他们这些人,哪个不在外面养个小情人解解闷,总比老惦记着家里的狐狸精好。”
在她心里,方禾筝可不比外面的女人高贵多少。
她不过是应了天时地利人和。
在季平舟看不见的时间里,通过各种手段上了位而已,不然,她说不定也只会是小情人之一罢了。
季言湘轻哼,虚虚浮浮,“别把方禾筝当什么金贵的主儿,就她母亲那点事,就注定了她一辈子上不了台面,没人冤枉她。”
“姐……”季舒想替禾筝说话。
可她夹在中间,不能表明太多立场,嘀嘀咕咕一阵,掺杂着好奇心和同情问:“禾筝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她是方阿姨的亲妹妹?”
但禾筝又和方陆北是一个父亲。
这些复杂纠葛的关系,在她没出生前就发生了,她自然不懂。
季言湘抚摸着滚烫的茶杯,手指被烫红了都毫无知觉,她望着水面,细了声,“她母亲是整个燕京的笑柄,企图靠怀孕来代替方阿姨,你知道吗?她把方禾筝生下来,发现是个女孩,差点把她掐死。”
“怎么可能?!”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心狠的人。
“怎么不可能,方陆北再混账也是堂堂正正的方家子孙,又是男孩,她方禾筝算什么东西。”
“那是怎么活下来的?”
“方阿姨救的。”
那些惨痛的往事,季言湘也只知道十之八九,很多东西不能一概而论,她虽然讨厌禾筝,但在身世这件事上,她还不至于编排她。
但转念又想,方禾筝有这样的身世,上辈子该积了什么福德,才能嫁进季家。
可她不识好歹。
竟然提离婚。
要提也该是季平舟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