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女人的样貌算不上太过美艳,禾筝见过她,在一部清宫剧里,她演一位蒙古族格格,骑马时肆意鲜活,每一帧画面都透着灵巧劲儿。
姜臻跟她说过的,赵棠秋。
季平舟将手套带上,先是冷漠地看了禾筝一眼,像是被她这个德行气笑了,“上赶着来贡献生命?出去等着,有事叫你。”
想必他医学院的校友们都没听过他这么令人难堪的言语,纷纷同情怜悯地看了禾筝一眼。
什么算是当众血淋淋的羞辱?
这便算了。
她明面上的丈夫带着养的情人出现在她面前,又将她赶走,连一丝一毫的分寸都不留。
临走前。
连赵棠秋都以同样可怜的目光笼罩着禾筝。
被赶出手术室,季舒一抹眼泪,用潮湿的双手也扶住禾筝,哭的声音都断了,“嫂子,你没事吧?”
她找不到声带在哪儿。
发不出半点声。
手术室有透明的窗户,毕竟里面做的不是什么刨腹挖心的血腥手术,看到了也没关系。
出来后禾筝只字不言。
一直站在白面儿墙边,眼神纯净望着窗户里面的样子,几台机器之间立着手术床,床上躺着个小人,赵棠秋比她丰盈一些,小脸圆鼓鼓的,看着特别健康。
可针扎进去,她就疼的掉了滴眼泪。
主刀医生不是季平舟,他就在旁安慰着人,轻声细语,眼睛里边淌的水都是暖的,禾筝知道他约莫是不喜欢赵棠秋的,但那份心疼是实打实的。
里面的情况逐渐稳定了下来,季舒也不哭了,却更担心禾筝,时不时偷看她,被她白的像墙面的脸吓到,哆哆嗦嗦问:“嫂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没作声。
“要不我叫别的医生来给你看看,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上一次摸到禾筝手这么凉。
还是她给季言湘输血过多晕倒在回北栋的路上的时候。
禾筝摇了下头。
她又笑,眼圈里挂着一行泪,“小舒,我给你姐姐输血的时候特别希望他能来看我一眼,就像现在,看那个女人一样,不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