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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会累的直接睡过去。
电话那头的沉默告诉裴简他们大概已经吵过一架了,“方小姐……要不你把他带出来好吗?我没有票,进不去。”
回头看去。
步履缓慢的人群中压根没有季平舟的身影。
逆行着倒退回去,禾筝肩膀被撞了好几下,赶到音乐厅外时就看到了季平舟。
他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他身子骨太弱,导致下颌骨连接耳朵一侧都格外清瘦,只有骨头似的,仔细看,唇上已经没有颜色了,刚才睡了会儿,头发也压乱了,正坐在那里回神。
“走吧。”禾筝站过去,冷冷清清的语气。
季平舟抬头看了眼,轻笑,“要你可怜我?”
不识好歹。
她就不该可怜这种人。
她转头就走,季平舟哑了声音命令,“回来。”
就算是现在这种关系,他也敢想命令就命令,完全不在乎禾筝会不会听话,一伸手就扯住了她的手腕,将半个身子的力气都压在她身上,像是依靠着她在行走。
禾筝不舒服地动了动手。
想骂他。
可看到他脸颊失色,额头冒冷汗的时候便不忍心了,却又觉得,他就是成心跑到自己面前装可怜的。
终于走出了影厅。
禾筝在一楼大堂的售票区域将季平舟放下,他已经有点晕乎乎神志不清了,情况有些严重。
等买了水和吃的回来,他已经完全没了意识,正坐在角落里打盹。
禾筝拍拍他的肩,将含糖的饮料就着吸管递到他唇边,算不上客气的,“喝吧,喝了好点,我打电话让裴简进来。”
季平舟掀了下眼睫,没张口。
“这是什么,我不喝这种东西。”
“那吃这个。”禾筝知道他是什么娇贵脾气,不是好东西绝不入口,惯的没边儿,她也控制不住。
几辈人合起伙来宠出来这么个东西,她哪里有那个神通,能一下把他矫正过来。
撕开巧克力袋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