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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若无地试探聊起禾筝,话锋也是别扭的不行,“你最近看见禾筝了吗?”
裴简正拿着手机。
对着四周的景物拍了好几圈,这些都是待会儿要跟季舒交差的,不拍不行。
听见季平舟的话,这才小心放下手机,反应了一番,茫然摇着头,“没见到,大概在忙吧。”
“她那里能有这么忙?”
说白了公司还是魏业礼的。
禾筝只是暂管。
遇到大事,魏业礼还是会派冯迎辰去帮忙,忙也不会忙成这样。
裴简也纳闷。
“总之好久没在燕京见面了。”
说着,又想到了生日的事,斟酌着又问,“您还没联系她吗?”
似乎在他们的认知里。
现在只有季平舟跟禾筝认错的份,要想禾筝再低头,那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季平舟不想承认,这次他也是无能为力。
“没见到就没见到吧。”
他没敢再强求什么。
只等这里的工作结束,回到燕京,再见禾筝。
他们没聊两句,季平舟的表哥便从佛堂内走了出来,裴简跟这位有点过节,倒不是见不了面,只是见了面,恐怕也没好脸色。
见他来。
裴简便淡了声音,“哥,我先过去看着小舒了。”
季平舟知道他们之间的隔阂。
那是一辈子都难消的东西,他点头,裴简低着头,走出了这一片的阳光。
那人站在他刚才的位置,微微一笑,“小简还这样别扭呢?”
“一直这样。”
在这点上。
季平舟倒是理解裴简。
他本有健康富庶的家庭,结果因为一场意外,双亲双双陨落,家破人亡之下,不得不过起了寄人篱下的生活,虽然季家待他不差,可终究是没了父母亲,哪是笑笑就能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