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舒虽然含蓄些许,但也听的明白。
季平舟袖口平整的挽过了手腕,中指边沿有被压褶的痕迹,像是握笔了很久,禾筝不在,他的工作变得更为冷清寂寞,常常在书房一坐就是一天,简直比研究院那些花白胡子的教授还老古董,只有季舒每次来送东西,他才稍有波动。
一件件检查了那些国内食物,有些是新鲜的,有些是罐头和速食品,但都是符合中国人口味的。
他检查的仔细。
让季舒觉得除了禾筝,别的人在他眼里恐怕就是一抹空气,她翻着白眼,轻轻侧倚着墙面,言语酸涩,“那边有方家叔叔,再不济还有华人餐厅,禾筝姐少不了你这一口吃的,你别折腾了行不行大哥?”
“你送就行了。”
什么劝阻。
宽慰。
从来都是从他左耳进,右耳出的下场。
季平舟拿出抽屉里的胶带,强迫症似的拿了新的纸箱组装,又将那些东西一件件装进新纸箱里,按大小排列好,装得格外整齐,又不知疲倦地撕开胶带,尖锐急促的声音划开秋夜的口子,却封住了他心意,这些,都将穿过山川湖泊,漂洋过海递到禾筝手上。
这样。
已经好几个月了。
在季舒眼里,她这个哥哥实在是有些魔怔了。
“我之前买的禾筝姐吃了吗?她说什么了吗?”
她得确定这些东西有没有真的送到禾筝手上。
不然季平舟做这些。
不是疯了是什么。
“你自己不会打电话问她?”季平舟对他们都薄情寡义,翻脸不认人的功夫修炼的厉害,常让人哭笑不得,“我得去送了,你自己打车回去。”
季舒想笑,“用不着,裴简送我来的。”
“他得跟我一起走。”
由不得季舒反驳。
季平舟搬起箱子,外衣挂在臂弯上,被压出褶皱也不在乎,只是想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些东西送到禾筝手上。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不管不顾了,季舒虽然习惯了,但总归还是想劝他回归正常生活,因为他们都不知道禾筝还会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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