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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爱屋及乌,因为禾筝的原因,甚至看不得她唯一的好朋友被方陆北蒙在鼓里,这么多次了,季平舟第一次回复了信息过去,干脆果断,每个字眼都刺挠人,直往方陆北的心尖上戳,“下次我遇见乔儿,会告诉她江珍珠的存在,你好自为之。”
方陆北回了个问号。
若单是乔儿,季平舟才不管死活。
可谁让她是禾筝的朋友,他就没办法坐视不管。
关了手机,他仰起面,夜空月朗星稀,这是一年之间最舒服的季节,风也算柔和,拂面而过,温度和力道都美好,却只能从他的皮肉吹过,吹不到心里,他目光渐渐空洞下去,空洞地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坠子随风轻轻晃动,也不知究竟看到了什么,才那样入迷。
裴简于心不忍,开口陪他解闷。
“舟哥,下次我帮你推了琅琅的局?省的你每次出来心情都不好。”
“不关琅琅的事。”郑琅嘴欠,心宽,人就这样,没办法的事,他真正恼的是方陆北,是恨铁不成钢的恼。
他这样说,倒叫裴简纳闷,“……不如您找时间休假?出国玩两天?”
他想方设法的给季平舟出主意。
就是想让他能见禾筝几面。
这个理由站得住脚,毕竟季平舟从任职以来,就没怎么休过假,他们那里并没有这样忙碌,更多的是悠闲人,只有他,拼了命的工作,不给自己留一点喘息的时间,他自己却浑然不知,“我前阵子才休。”
“那……”哽了哽,裴简欲言又止结束,提着胆子追问,“方小姐那里忙吗?”
如果不忙。
也该回来看看。
晚风平静,这丝异常的平静柔和在季平舟眼底,藏匿了幽微的苦涩,他闭上眼,不止一次的会想起那天在机场,禾筝沁泪的双瞳,他抵御不了她的眼泪,也抵御不了思念,无论怎样走,这条路都是艰辛的,他选择后者,这样,起码禾筝能轻松些。
“忙。”
哪怕禾筝不在这里。
裴简也听出了季平舟对她的纵容,“她还那么年轻,要忙的事情很多,我总不能强求她一直留在我身边。可没关系,她累了,早晚是要回来的,一天是等,十年也是等,我除了等她,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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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