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干脆。
他们两人有着不同的执拗。
这样的焦灼情况,活生生像塞了一根枪杆子在禾筝心间,梗着所有。
尽管禾筝说了许多遍让季平舟回家去。
他却坚持要送禾筝回家,她状态肉眼可见的降了下来,身为医生,对身旁人的健康问题总是很敏感。婚内她因为输血而常年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必须要隐藏那份关怀。
但现在不用了。
才进入贞悦府,季平舟稍稍收拢了手掌,吐字清晰,语调也算自然。
“时差还没调过来,还难受?”
不用逞强。
跟季平舟单独在一起时,禾筝打心底里不想再嘴硬了,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她耷拉着眼睫,因为倦怠,眼睛已经睁不开,“有点。”
“阿姨已经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
禾筝未作声。
季平舟将担忧和照顾发挥到了极致,“我叫陈姐来照顾你。”
“不要。”这不是别扭,是实在不需要,“有空我会叫明姨来帮我的。”
身旁的位置沉默下来。
空气跟着清冷些许,季平舟将车停好,却没有往停车线内进入,虽然只是微小的细节,却还是像沉重的一脚,踩进了禾筝湿沙般的心脏,她忽然有莫大的愧疚,转眸去看季平舟时,都是怯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拒绝他。
处在摆弄车辆的状态中,季平舟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弄的微滞,两三秒后才反应过来,很快掬出温良笑容,“别胡思乱想,我知道,你嫌陈姐做饭不好吃,明姨是好点。”
他实在好的过了头。
让禾筝无言以对,脸色凛然又脆弱,忽然觉得他们是才认识,而不是已经结过婚又离过婚,中间还夹着一条算不清的人命关系。
她比谁都希望自己能释怀。
可太难了。
连心理医生都说,她的心理疾病严重程度,等同于癌症晚期。
尽管格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