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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能冲进去和这个女人撕扯争抢,可那样丢人的事情,十八岁时做不来,现在二十几岁了,更不会去做。
于是只能强迫自己把骨气嚼碎了咽肚子里。
“我的护照,就在楼上梳妆台的抽屉里,你拿给我,行了吗?”
也许是乔儿的一再退让,让江珍珠觉得她是个好欺负的,毕竟当初她跟方陆北还在一起时,自己打电话过去,她都不敢怎么样。
更何况现在已经分开。
她撇撇嘴,懒懒散散地站起来,扭着腰上楼去拿护照,一阵的翻箱倒柜,才在那堆杂物中找到乔儿的一些证件。
她都搬走这么久了。
方陆北还留着她的东西,什么都不扔,小到凑不成对的耳环都放在这里。
江珍珠看着,气到发颤。
又想到昨晚自己被丢在路边的落魄模样,这份恨便无端牵连到了乔儿身上。
好像她才是第三者。
这些激发了江珍珠内心的怨气,连带着脚下高跟鞋踩楼梯的声音都重了不少,似是要把地板都贯穿出一个洞。
江珍珠走到乔儿面前时,她已经退出了房间。
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什么交集和矛盾,她只是来拿护照。
“给我。”
乔儿伸出手。
自己的护照本在江珍珠手上,外壳颜色很暗,像窗外的阴郁天色,更像她逐渐低落的脸色。
手举到发酸了,乔儿也没了耐心,“我说给我,你聋了吗?”
被她骂了句,江珍珠更恼,咬紧了牙关,面部微微绷紧,举起两手,在乔儿的目睹下,亲手将护照本的内页纸一张张撕下。
声音迟缓,摩擦着鼓膜。
“你干什么?”
没想到她会这么极端,乔儿伸手去抢,可已经被撕毁了,不能用了。
她没遇到过这种人。
简直不可理喻。
撕碎了还嫌不解气,江珍珠将那本零散的护照扔在地上,狠狠将脚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