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到死寂。
几秒钟的时间,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这是出了什么事。
水珠顺着江珍珠的脸颊流淌,汇聚到下巴,她气到浑身发抖,在这种地方出丑,她的职业生涯恐怕也要遭到重创。
假睫毛被打湿,塌陷了大半,困难地看清了面前的人,一肚子想骂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今早才惹了乔儿。
现在要是再惹了方陆北的妹妹,那才是真的完了。
禾筝却没打算饶过她。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许多人朝这边看来,是看戏的目光,惠柔嗓子发干,轻轻拽动禾筝的衣摆,她却是一副势为乔儿讨个公道的架势。
乔儿能憋屈着忍了,她却忍不了。
江珍珠被这一下弄的无所适从,即不敢当着禾筝的面撒谎,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
她喘了两口气。
什么也不打算说,拎起包就想跑。
禾筝这下也认出了她的脸,是昨晚闯进包厢的女人,跟方陆北厮混的女人,一步步逼走乔儿的女人。
满腔焰火烧到四肢,被这股怒气支配着,随手抄起了自己的包就往她脸上砸去。
江珍珠被那只包上的金属配件砸的头晕眼花。
捂着脸,大气不敢出。
早上欺负乔儿的份,这下全部都被报复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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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筝回到贞悦府时已经很晚。
人才进去。
陈姐便系着围裙跑过来,手上还湿答答的,“筝儿,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打电话不接?”
手机开了静音。
下午的情况又那样吵。
她也没有心情接。
“没去哪儿。”
换了鞋,生怕陈姐看出什么,她逃似的跑回卧室,顺手还锁了门,只因身上某个地方疼的要命,疼到双腿都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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