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非要这东西不可。
只是这毕竟是魏业礼送的,总要向他问个清楚明白才行。
季平舟显然也没放在心上。
他掌心圈着禾筝的背,言语淡淡,却叫人定心,“不用理他,有空我找他谈谈。”
“那个男孩儿吗?”
“嗯。”
细想那天魏绪的样子,禾筝莫名打了个寒颤,“算了吧,他不像好人。”
的确。
魏绪从小到大都是那么一副流氓德行,是真的混蛋到家了,而不是装模作样吓吓人,连季舒都怕他,那便是真的坏了。
季平舟却知道,魏绪还是讲道理的。
在这件事上,他也没必要鱼死网破,不然等禾筝的身世公之于众,他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但禾筝早晚要知道这些。
必须要给她打一剂预防针。
“你觉得他坏吗?”
季平舟音色太轻,一瞬间让禾筝以为是错觉,抬起脸看着他,也认真答了,“不坏吗?上来就要抢我的东西。”
“他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你多了解了解,就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了。”
这话禾筝不爱听。
皱了皱眉,又将脸埋下去,嘟囔一声,“我又不认识他,了解他干嘛?”
季平舟不多说。
只在她耳边喃喃细语,“总要认识的……”
-
安抚完江珍珠。
方陆北回到家,本是疲惫的,这么一天闹下来,纵然是他,也有些扛不住。
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走到床边,便直接倒了下去,那一下砸的有些重,后背蓦然被个硬块硌到,捂住背回头去看,摸到一件手感丝滑的衣物,没开灯,但借着轮廓看去,也知道是一件令人血脉喷张的睡衣。
这是谁准备的。
清晰明了。
江珍珠被骂走,自然来不及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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