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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抓头发,他格外懊恼,“我还是先扶你下去吧,不然马上成红烧猪蹄了。”
话说的不好听,又遭到了禾筝一记冷到苍白的眼神。
她咬着牙抬脚要走。
房内的男人却匆匆赶来,场面凄惨,禾筝的样子更惨,他看了魏绪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礼貌地替他赔罪,“怎么弄成这样了?进来冲冲冷水吧?”
没有回应。
禾筝跨过那一片被汤水弄脏的地面,一步步忍着痛,强装镇定地往前走。
魏绪第一次明白了魏业礼说的她小时候受过许多苦是什么意思,这种事,要是换了他认识的那些女人,早就喊着疼哭了起来,没人能像她这样的。
“她……没事吧?”
身后的声音冒出来。
魏绪抿抿唇,“她家里有个医生,用不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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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舟回来的早,没见到禾筝还觉得诧异,见到她了,还是不解。
让她靠着软垫坐在了沙发上,腿是架在他的膝盖上的,他手上给她擦药,嘴里还不忘责怪和质问。
“你自己说,这才离开几分钟?”
“不知道。”
面对责怪,禾筝横得很。
季平舟哭笑不得,看着那片烫伤,与周围的皮肤红肿了不止一个度,她不疼,他疼,“不知道以后就别出去了,就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准去。”
“腿长在我身上,还不让人出去了?”
“你这样还想出去?”季平舟好声好气地跟她讲道理,“每次出去都得带点伤回来,几岁了,还要人跟着才行?”
“又不是我想受伤的。”
他连缘由都没有问,上来便是一顿呵斥,见她那个样子进门,脸色直降,连说话都没了温度,让禾筝的所有情绪破门而入。
她瞒着魏绪的事那么久,没敢打扰他,他却真的不闻不问,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郑琅的官司中。
这让她怎么平衡。
擦好了烫伤药,季平舟又将禾筝的袜子拿下来,她伸手去要,“袜子要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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