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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无声地带上,这一室的暖意,随着季平舟的离开,显得没有那么暖了。
他下电梯,步履飞快。
车灯闪烁了两下刺破黑夜,手还没触到冰冷的把手,禾筝的喊声便传了过来。
季平舟转过身。
望见禾筝正一瘸一拐地从台阶上走下来,追得着急,身上连一件厚外套都没穿,赤着脚站在零下几度的深夜寒风中,只为给他送一条御寒的围巾而已。
季平舟过去,站在低禾筝一节的台阶上,捂着她的手,冷到声线颤抖,“出来做什么,这么冷,当心生病。”
“我这就回去了。”
从那样温暖的室内出来,还没能适应这里的风和低气温,禾筝鼻尖立刻爬上冻红色,一双眼睛,沁着让人无法抵御的渴慕,“你穿得太少了,把这个戴上。”
季平舟僵着不动。
禾筝面容被雾白的哈气朦胧,笑容收敛了,“快低下头,你这样我够不着啊。”
已经站矮了一节。
她还要说这样讨巧的话,可季平舟就是能被她身上这股子灵气打动,顺着她的话,就低下了头,暴露在冷气中的脖颈被柔软的围巾圈住,禾筝抬起手,绕了两周,又检查了一番,这才放心,“好了,快去吧。”
这里正处于风口。
夜风像刀子刮过身体,冷得禾筝蜷缩着脚趾,将围巾送到了,她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要走,又被季平舟扯到怀里,他已然充盈着凉意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脸颊,让身体的冷更添一份,心脏却热络了。
他吻下来,肆意蔓延。
这爱无法用贫瘠的词汇描述,无论如何润色,都达不到他心中所爱的千万分之一。
这风。
忽然又不刺骨了。
不能久留,不光因为事态紧急,还因为他舍不得她吹风,“快上去,在家等我回来。”
“好。”禾筝不目送他离开,只有自己先进去了,他才能放心走。
等禾筝转过了大堂拐角。
季平舟才去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目的地,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就算来的早些,也不能改变什么。
事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