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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绝不为郑琅生前的错辩驳一个字。
错了就是错了,他对他们这些朋友好,也不能弥补他为了利益曾犯过的错误,若是能一直兢兢业业,未必不能得到现在的成就,可他一定要选择急功近利,最后得到了反噬,也是他应得的。
会被亲近的人抓到把柄,不奇怪。
在是非黑白这方面,季平舟有他自己的观念,他平常有些大男子主义,对待事物总有不同于其他人的坚持,可若是相处久了,又会发现,破开这层外壳,他内心,又是异于常人的柔软。
不然,也不会为郑琅的事操心。
禾筝无比清楚,没有人比他更值得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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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琅的事处理完季平舟才能回到工作岗位。
快要过年。
他又许多事要收尾。
偶尔季舒来家里,没少阴阳怪气地说他大忙人,禾筝要帮着在他们兄妹之间圆场,好在季舒每次来,都是白天。
到了晚饭时间就走。
极少留下来吃饭。
好几次都是她先走,魏绪后脚就来,一直没碰过面,两个人都是炸药包,一点就燃,要是遇见,就更不得了。
可这么多次下来,总有碰面的时候。
没人跟季舒打过招呼,告诉她魏绪住在楼上,所以在电梯里遇见,她惊愕的以为见了鬼。
禾筝跟季平舟住在这里。
季舒会来坐坐并不奇怪,比起她,魏绪倒是淡然的很,嗓子里哼着的小曲儿断了下,很快又接上,撇撇眉,侧身走出电梯,要去吃饭。
连他身上的味道都一摸一样。
季舒神色收敛了下,后退一步,挡住他的路,言语间,满是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儿?”
“你管我的?”
魏绪要走,季舒却张开手臂,往走廊里看了一眼,这里每层只有那一户,他来,无非就是来找禾筝的。
“你是不是有病,禾筝姐怎么惹你了?”
她知道这个人的可怕之处。
所以见到了,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