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没季舒那么好说话,“她说的对,你别吃了。”
魏绪托着下巴,对她眨巴着眼睛。
“姐,你听她的干嘛,要论亲,肯定是我俩亲,别听她一个外人挑拨离间。”
“你哪儿亲了?”
季舒听着他这话便觉得奇怪,“胡说八道什么,套近乎也不是这样套的。”
她们不知道内情,自然觉得奇怪。
魏绪却觉得时机已经到了,他已经跟禾筝打好了关系,随时都能让魏业礼认女,“我说亲就亲,你看着吧,反正比你亲。”
他们还没好好聊两句便吵了起来。
连禾筝都阻拦不住。
季平舟进来时便看到季舒伸手要去撕魏绪的嘴,面色转冷,喊了她一声,“怎么留到现在,快回去,裴简在楼下等你。”
听到裴简来。
季舒才拍拍手,放过了魏绪,“下次再乱说,当心你的嘴。”
季平舟回家。
他们就都不能留在这里。
季舒前脚走,他后脚跟上去。
他们都走了,禾筝耳边才能消停一会,却还得收拾魏绪的残羹剩饭,好在给季平舟留了别的,才不会让他饿肚子。
“你先坐,我给你拿别的。”
季平舟将桌子擦了,拉着禾筝坐到一边一块吃,魏绪这才走,她又想到他说的那些话,不光季舒觉得奇怪,她也一样。
虽然魏绪不是个坏孩子。
但她还没有真的把他当什么弟弟。
禾筝撑着脸颊,看季平舟慢条斯理地喝汤,跟魏绪八百年没吃过饭的模样,简直是有着天壤之别,也许是有对季平舟特殊的滤镜在,她就是觉得看他吃饭都赏心悦目。
顿了顿,这才拼凑了言辞,“最近魏绪天天来,而且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
季平舟上次才说。
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告诉他,不能瞒着他。
禾筝这才坦诚相告。
“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