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线到了临界点,直接崩溃,忽然将头发挽过去,手腕遮着眼睛,泪水四溢。
这把琴将她糟糕的回忆全部唤醒。
看到它的那一刻,便会想到宋闻了。
她的病永远反反复复,季平舟却能一直耐心的陪在身边,他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这才将她揽进怀里,“别哭,我去骂他。”
“不用。”她知道魏绪不是故意的,说不定还是好心,好心的想送她一把琴,是她自己,太脆弱,才会被吓到。
在季平舟肩上将眼泪蹭掉。
禾筝望着那架琴,咬牙切齿的,“他是不是缺心眼?”
“好像是有点。”
季平舟将禾筝的手抬起来。
让她认真看了看卡片上的字,“说是送你的了,就是方法不太对,还有,他怎么又知道我们门上的密码了?”
“鬼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魏绪就是有这个忽悠人的本领。
想忽悠出一个门锁密码,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本来想拍马屁,可拍在了马腿上,效果适得其反。
禾筝拽着季平舟的衣袖,望着琴,深刻看了两眼,许久,才做出一个决定。
“我实在受不了他了,我们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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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绪第二天想去问问禾筝喜不喜欢那架琴,才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个纸箱叠放在门口,她跟陈姐在里面收拾东西,有说有笑的。
而自己买的那架琴。
就被放在阳台,像是遗落在那里。
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辗转多地,又托了好几个朋友才弄回来的,可他们好像一点都不稀罕。
陈姐先看到了魏绪。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小绪来了?”
陈姐还是热情的,相较下禾筝就显得冷漠太过,她只瞥了眼,便继续低头收拾东西,魏绪一时哽咽,结结巴巴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大扫除?”
“不是啊,筝儿说要搬回和风苑住,不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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