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啊,你不会以为我会因为你摔了这个就生气吧?”
季平舟没作声。
他的沉默,往往就是一种承认。
这下轮到禾筝恼了,她抽出手,抿的嘴唇发白,人也开始发抖,自己替自己委屈,“我有那么狭隘吗?而且……宋老师的事已经过去了,你还觉得我惦记着他?”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风呼呼吹来,温度冰冷,吹的禾筝耳边嗡嗡作响,她捏着伞柄,气的厉害,牙齿都在口腔里震着,“你现在还是不相信我?”
“我说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季平舟伸手要去抱她。
可这次误会,的确是把禾筝气着了。
她用力将伞塞进季平舟手里,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大堂走,没走两步便听见身后的后背箱被合上,头顶散落的白雪很快被遮住,季平舟追上来,拼命去捞她的手,可禾筝却直接放进了口袋里,不给他一点机会。
季平舟着急的把手口袋里塞。
口袋边沿太小,禾筝在里面握着拳,不让他进去,将他急的口不择言,“好了,是我不对,我心胸狭隘,别气了。”
禾筝像听不到他的声音。
闷着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电梯口,电梯却迟迟不来,季平舟拍了拍她帽子上积累的湿气雪花,她却侧身躲开,碰也不给碰。
季平舟万般无奈。
封箱那一刻,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想了那么多,误会是禾筝要带走宋闻的东西。
纵然他再大度,这个时候也会不舒服。
可看她关心的一直是自己,郁结也就散开了。
“衣领都湿了,不弄掉要感冒的。”
禾筝瞥过一眼,不咸不淡的,“你还说别人?”
他自己在雪地里淋了那么久,衣服早就潮了,还管她。
季平舟却还云淡风轻地笑。
“我的错,跟老婆道歉?”
“谁是你老婆?”禾筝往边上走了走,拉开距离,“别乱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