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魏绪便一蹦一跳地跑进去。
人还没到,声却先传了进去,一声声喊着有了有了。
可季平舟跟禾筝却没有那么高兴了。
禾筝也看到了门口的车,她仰头看着他,瞳仁紧缩,“好像是裴简的车,是不是来带你走了?”
“他没跟我打招呼。”
“不要忘记把我也带走。”
她太害怕被丢下。
就算这里是亲生父亲家,也没有什么安全感可言。
“只要你不怕累,就不会。”季平舟的保证总是她的定心丸,能瞬间驱散所有阴霾,让笑容展露。
可走上台阶。
看到裴简和季言湘的那一刻,他们又双双跌入深渊。
季平舟没想到她会找过来。
见他们回来。
季言湘却看了魏绪一眼,满脸茫然,“什么有了?”
不知道当着季言湘的面该不该说。
他便闭上嘴,默然起来。
魏业礼却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没告诉季言湘,只是看向禾筝,还是那种难以消散的愧疚神情,“筝儿,你先跟我过来,让舟儿跟他姐姐聊。”
他们都不愿意。
所以尽管这么说了,却连手都没有松开,还是紧紧扣在一起。
季言湘是看不上禾筝的。
从开始到现在,就算证实了她是魏业礼的女儿,她也还是改不了自己的偏见,淡淡瞥过一眼,并没把禾筝当回事,而是直截了当的告诉季平舟。
“舟舟,你现在得跟我回去,老爷子那边病危,人都过去了,我们顺路来接你。”
消息来的突然。
季平舟却没什么动摇,看了季言湘身后的裴简一眼,他小幅度的点头,证实是真的,不是在撒谎,再看向魏业礼,他却早就在他们回来前就想到了办法。
“既然是家里老人的事,就赶快回去。”
他们都天真的以为是魏业礼愿意放人,禾筝还没来得及高兴,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筝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