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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冷吗?”魏绪单纯发问,又特别感受了下房内的温度,是适宜的,不算冷,“怎么穿这么多衣服?”
“我要回燕京了。”
季平舟离开了。
她也不喜欢留在这里,不生不熟,既不是主人,却又被魏家那些人编排,什么难听话都说了,她不是听不到。
没有季平舟,她就恢复了自己的冷若冰霜脸,让魏绪都忍不住退开些,语调里含着惊恐,“回燕京做什么,你现在怀孕了,过去没有人照顾你?方家不是都移民了吗?”
“我自己就能照顾自己。”
她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
没父亲,没季平舟的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当初还有乔儿,现在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魏绪手上端着豆浆,腾不开手,只能横跨一步,挡住门,“姐,你别闹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们能放心吗?舟哥还会回来的,而且……而且你想去见他,爸爸可以带你去。”
“他才不会让我们见面。”
禾筝已经足够绝望。
经受不了半点打击,也不想给自己什么希望,只愿意安安静静回到燕京,等季平舟回来,他们自有他们的日子要过,与别人无关。
可这个想法在魏绪眼里,却根本不可行。
他只能先好言好语的劝下来,“爸爸会带你去的,你不相信他们,还不相信我吗?”
“不相信。”她直言不讳,没有对待季平舟时的半分柔软可言,“毕竟你姓魏,我怎么相信你?”
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禾筝推开魏绪就要走,没想到她会上手,魏绪措手不及,手上的豆浆也被打翻,一半洒在手背上,迅速烫红了皮肤,他皮糙肉厚的,倒也不嫌疼。
只是禾筝,还是有被吓到,定定站在原地,看着他,想道歉,又说不出口。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就让他们觉得她坏的不行就好了。
魏绪也没有要怪罪的意思,“没事,不疼的。”
“你自己要挡路的。”
禾筝故意表现的冷漠些,这样,就没有人想留他在这里了。
她想要走出这扇门,却还有魏绪的阻拦,平心而论